光线依旧昏暗,厚重的窗帘隔绝了大部分阳光。
客厅不大,布置拥挤而凌乱。老旧的沙发,堆满杂物的茶几,墙角立着一个巨大的、落满灰尘的老式立柜。
一个穿着家居服、头发随意挽在脑后、面容憔悴刻薄的中年女人正背对着我们,弯腰擦拭着电视柜上的灰尘。
她擦得很用力,抹布摩擦着木头发出的“咯吱咯吱”声,在这片诡异的安静里显得异常响亮和…紧绷。
听到开门声,女人猛地直起身,警惕地转过身。
她的目光像两把小刀,先是扫过我的脸,在我没有焦点的双眼上停留了一瞬,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,随即又落在抱着琵琶、一身散漫气息的秦无涯身上,眉头立刻拧成了一个疙瘩。
“谁让你们进来的?!”她的声音又尖又利,带着一种长期处于暴躁状态下的沙哑,像砂纸刮过铁皮,瞬间打破了客厅里那层脆弱的安静外壳。
这声音本身就像是一种噪音污染。
她没等我们回答,视线越过我们,落在空无一人的门口,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,刻薄和怒气如同实质般从她脸上每一个毛孔里喷涌出来:“那个死丫头呢?又死哪儿去了?钥匙呢?是不是她偷了钥匙放你们进来的?!”一连串的质问如同密集的冰雹砸过来,充满了火药味。
就在她尖锐的声线拔高的刹那——
嗡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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