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厅里只剩下林母压抑的抽气声和我们自己的呼吸。
角落的留声机虚影似乎也暂时蛰伏,只是那黑洞洞的喇叭口依旧如同深渊之眼,冰冷地注视着。
秦无涯的眉头越皱越紧,虚悬的指尖颤动得越来越快。他的嘴唇无声地翕动着,似乎在快速解读着那些无形的反馈:
“怨气…粘稠…像陈年的老醋…不,更厚…像…发酵的烂泥…”
“声音…困住了…被压缩…挤压…扭曲…”
“不对…有东西…在下面…在…‘吃’…”
“罐子…一个塞满了怨声棉絮…还在不断膨胀…快要…炸开的…罐子!”
他猛地睁开双眼!
那双总是带着三分懒散七分戏谑的桃花眼里,此刻精光暴射,如同划破黑夜的闪电!
所有的散漫和疲惫一扫而空,只剩下冰冷的洞察和精准的锁定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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