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海依旧昏迷,脸色灰败,呼吸微弱而急促,仿佛还沉浸在无尽的恐惧噩梦中。
他的“气息”混乱污浊,被巨大的惊恐和悲伤彻底摧毁,如同风中残烛。
不能把他留在这里!
这房间残留着凶煞的气息和属于张小雨的绝望执念,对普通人如同慢性毒药。
而且,那凶物虽然转移,但谁能保证它不会杀个回马枪?
必须带他走!送去安全的地方!
我弯下腰,用没受伤的左手费力地将张海沉重的身体拖拽起来。他像一滩烂泥,毫无知觉。
我咬紧牙关,将他一条胳膊架在自己脖子上,用肩膀顶住他沉重的身躯。
每一步都异常艰难,脚下的木屑碎块发出沙沙的声响,右臂的虚弱和剥离感让身体重心不稳。
跌跌撞撞,好不容易才将张海拖出这间散发着绝望气息的卧室,拖过混乱的客厅,拖出弥漫着恐惧的公寓大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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