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的“手”。不再是虚幻的意念体,而是拥有了近乎实体的触感。
身体也恢复了对环境的感知——微风拂过皮肤带来暖意,脚下的草地柔软厚实。
但通灵瞳的警报如同嵌入骨髓的冰针,时刻提醒着这片“完美”的虚假本质。
视野里,阳光明媚得过分,没有温度的变化;鸟鸣声的节奏精准得如同复刻;风吹草叶的沙沙声单调重复……一切都透着精心编排的僵硬。
“苏先生!”
一个清脆、熟悉却又带着明显空洞感的声音自身后响起。
猛地转身。
幻境雨桐就站在几步之外。
她穿着那身鹅黄色的连衣裙,笑容灿烂得晃眼,脸颊红润,充满青春活力,与记忆中病床上苍白枯槁的身影判若两人。
她身旁,站着年轻了二十岁、穿着崭新绸缎旗袍、容光焕发的周奶奶,以及那对气质儒雅、眼神温柔、带着对女儿骄傲的雨桐父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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