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瞎子…那井…不对劲…”他每说一个字都异常艰难,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,“…‘瞳’那疯子…只是点着了火药桶…井底下的东西…才是…真正的‘空’…”
他的目光艰难地转向我,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沉重:“青鸾姐…那一剑…烧光了‘瞳’的皮囊…可这井里的‘病根子’…还在…”
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。
就在秦无涯话音落下的瞬间——
第7章:荒漠低语
一股微弱却极其清晰的“回响”,如同冰冷的钢针,无视了空间的距离,无视了我身体的虚弱和意识的疲惫,直接刺入了我的通灵瞳深处!
不是之前那种狂暴的记忆碎片,也不是温暖的情感洪流。
而是一种…单调的、重复的、带着无尽磨损感的低语。
如同冰冷的砂砾,在意识的荒漠上永无止境地流淌、摩擦:
“无意义…无价值…只有观察…只有存在本身…剥离…剥离…剥离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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