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留下一道余音。
“他的命暂存在这,我等他消息。”
见状,殷姮悬在心头的气总算是彻底松了。
她劫后余生的跌坐在凳子上。
“走了走了!终于走了!”
天知道,她刚才有多害怕会婇雀会突然动手。
婇雀一走,笼罩着木栢封的屏障也像是被戳破的泡沫,瞬间破碎。
躲在床帐后面的虾老头跳脚跑了出来。
“哎呀呀,终于走了。再不走我那点法力可撑不住了啊!”
只是虾老头看到无相大师,瞬间缩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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