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他回禀了秦鸢这一日的行动后,楚砚之只回了那句话,便默然不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惊云到底是个憋不住话的,见楚砚之只淡定下棋,便低声道:“她那丫鬟说话忒不地道,也不知秦小姐是怎样管教的下人,若是进了晋王府,岂不是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进了便进了,将她们好好供在后院不就行了,还能碍着你的事?”楚砚之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确实不能,于是惊云便闭了嘴,半晌仍是不解,“我从前曾有幸见过林将军一面,他何等气势风度,怎的他的孙女却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看你今日光耳朵里记着她说的话了,却半句没听进脑子。”楚砚之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关于您的评价,我认她是慧眼识珠,可京中说她的那些,却半句不是空穴来风啊。”惊云委屈道,“您想想这几年她为了楚知南做的那些事,求符、同安阳郡主争风吃醋......是数都数不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砚之执黑子的手一顿,蓦然有了些兴味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情根深种的女人,却能说断情绝爱便断情绝爱,有些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瞥见惊云一脸郁闷,心思寰转,开口道:“进了晋王府,从前种种便是过去,若真出格,自然按照晋王府的规矩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想到从前王府后院那些女人,惊云的心情终于好了许多,自点了点头,不再多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帝下旨赐婚,楚砚之又是亲王身份,礼部、宗正府连着钦天监,忙得团团乱转,最后呈上婚期,八月廿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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