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鸢断然守口如瓶,请王爷放心。”
她还想留着命在,怎么敢去试探楚砚之的底线。
只是这药若要达到内力全消的作用,需得像她前世一般长年累月服用,而楚砚之在十年之前便已双腿皆废,那时他还住在宫中,是谁有这样的本事,长时间给皇子下药?
楚砚之像是知晓她心中疑问一般,淡淡开口:“不该问的别问。”
皇家秘辛,她自然不配知道,今日能得楚砚之方才一番话,已是搏命出的万幸。
“秦鸢知道。”她俯身叩首。
今日到这地步,再也无什么话可说,秦鸢行礼告退时,那身古井无波的皮又披回了楚砚之身上。
“秦小姐。”她将将要走,楚砚之开了口,“我本想着过些年,给你一纸和离书,也算好聚好散。”
“可如今这样,秦小姐只能与我一般,纵死,也得烂在这晋王府中了。”楚砚之缓缓朝她一笑,那笑意却如画在他面皮上一般,透着丝丝鬼蜮之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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