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九说到这里，便看向封林，“后来，她顺利成为了天神，可她的性格却发生了变化。”
封林皱着眉头，“什么变化？”
“我不知道，但我很清楚，她不再是曾经的她，可以说，她成了完全不同的人。”
秦九攥紧拳头，“我想知道的是，她到底发生了什么变化，她还是不是曾经的她。”
“你既然经常去异面之地，那你知道焚木吗？”封林突然问道。
“知道……你是说，她被附身了？”
秦九骤然瞪大眼睛。39314429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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