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医已为康妃仔细上过药,退至外间等候吩咐。
彩菊脚步匆匆地回来,脸上犹带着未散的愤懑与屈辱。
“娘娘……”
她将长春宫内,敦妃如何阴阳怪气,牵强附会地将急症说成是天意示警,康妃德不配位。
以及庄贵妃看似调和,实则默许的姿态,一五一十地禀报了一遍。
“……娘娘,您都不知道,敦妃娘娘那些话有多难听,字字句句都在往您身上泼脏水!”
“您都已经这样了,她还要落井下石!”
彩菊越说越气,眼圈又红了:“奴婢瞧着,若不是您与敦妃娘娘素日里并无什么仇怨,奴婢都要怀疑,今日这事是不是就是她……”
康妃靠在引枕上,浑身的刺痒在药力下稍减,却依旧阵阵钻心。
听着彩菊的叙述,她心中亦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怒气!
敦妃果然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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