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入宫侍奉陛下,是她的福分,也是庄家的本分。”
两人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汇,一个意味深长,一个滴水不漏,随即各自移开。
沈知念不再多言,搭着芙蕖的手,仪态万千地登上了暖轿。
回到永寿宫,她卸下繁重的头饰、宫装,换上了一身轻便的常服倚在软榻上,由着菡萏为她轻轻揉着有些发胀的太阳穴。
一整日端坐观选,累的不止是帝王。
菡萏一边轻柔地按着,一边觑着沈知念的脸色,犹豫了片刻还是没忍住,道:“娘娘,奴婢有句话,不知当讲不当讲……”
沈知念闭着眼,懒懒地“嗯”了一声:“直说便是。”
“在本宫这里,还有什么不能讲的?”
菡萏得到允许,这才道:“奴婢就是觉得……庄家三房那位新小主……”
“不知道是不是奴婢的错觉,她身上那股子劲,跟娘娘您刚入宫那会,有那么几分相似之处……”
在一旁整理茶具的芙蕖,闻言抬起头,神色沉稳地接口道:“娘娘,并非菡萏的错觉,奴婢也瞧出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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