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念的唇角弯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慵懒道:“不奇怪。”
“新人即将入宫,旧人自然心生惶恐,想要抱团取暖。更何况敦嫔如今势弱,更需要寻个倚仗。”
芙蕖看得更深些,接口道:“娘娘说得是。”
“只是……敦嫔娘娘那点心机和手段,与贵妃娘娘相比,只怕是云泥之别。这般凑上去,怕是最后被人卖了,还傻乎乎地帮着数钱呢……”
沈知念笑而不语,显然是默认了芙蕖的话。
庄雨眠是何等人物?
表面吃斋念佛,与世无争,实则心思深沉,最擅隐忍和借刀杀人。
敦嫔那点急于求成的小算计,在庄贵妃眼中,恐怕与跳梁小丑无异。
对沈知念来说,只需静观其变就好。
这时,秋月进来禀报道:“娘娘,文淑长公主来了。”
文淑长公主前日便递了牌子进宫,说想跟沈知念说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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