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王放下汤碗,揉了揉愈发胀痛的额角。
沈知念见状,上前一步,纤纤玉指搭上他的太阳穴,力道适中地揉按着,声音带着柔软和心疼。
“陛下这几日膳食用得少,此刻又是一副忧心忡忡、难以舒展的模样。臣妾看着,心里实在难安……”
“可是朝中遇到了什么难解的烦心事?”
她的话语里充满了纯粹的关切,只是一个心疼丈夫的妻子,不带任何打探朝政的意图。
南宫玄羽闭上眼,感受着额角传来的舒适力道,心中那根紧绷的弦,似乎松了几分。
后宫不得干政,这是祖制。但在内心深处,他早已将念念视作了可以分享喜怒的妻子。
许多为了维持帝王威严,而不能对臣子诉说的疲惫与压力,唯独在她面前,他愿意稍稍流露。
南宫玄羽沉默了片刻,终究还是叹了口气,声音低沉而无奈:“是边疆的战事。”
“匈奴此番来得凶猛,战事胶着,每日耗费的粮草、军饷如同无底深渊。户部……已然捉襟见肘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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