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洛川迟疑一瞬,还是说道:“微臣与禾院判共事数年,深知其为人。他醉心医术,心思纯粹,甚至可说……有些不谙世事。”
“娘娘,微臣以为,禾院判是否并未将此事,与宫中情形相联系?”
沈知念轻轻放下茶盏,摇了摇头:“不会。”
“禾院判对旁的事或许漠不关心,但事关龙体安康,他绝不会有一丝一毫的疏忽、懈怠。”
“既然已知晓西域存在此种阴诡之物,而后宫又没有妃嫔再怀孕,以他的医术造诣和负责之心,绝无可能不心生疑虑,更不可能毫无联想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便只剩下一种可能……”
唐洛川是何等剔透之人,闻言瞳孔骤然一缩,脸上惯有的阴郁之色,似乎更明显了些。
他抬眼看向沈知念,即便极力克制,声音里也带上了一丝难以置信:“娘娘的意思是……陛下或许知晓?”
“甚至……后宫久无妃嫔遇喜,可能本就是……”
后面的话太过惊世骇俗,唐洛川不敢说出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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