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，他却不打算给自己打针，没必要。
“遇到是缘分，”托尼继续向张景推销，“我的客户都是健身网红、瑜伽教练，我自己也用，品质有保证。”
张景摇头，借口道，“我对针头过敏，不打针。”
能坐头等舱的都不差钱，托尼本以为能发展一个客户，没想对某人竟对针头过敏，也是无话可说。
天上飞14小时，张景下午时间在华沙落地。
入境顺利，驾驶一辆买来的二手小汽车，沿着高速公路向乌克兰边境疾驰而去。
沿途，通过人工智能与麦克、安塔和郑牧瑶保持着联系，确认接应位置与准备情况。
几乎是直线，全程260公里，中间经历四个检查站，每站都查证件。
加盖有盟区入境章的淡马锡护照还算好用，一路畅通无阻，晚上九点半顺利到边境。
一条烂路分两边，迈过去是小毛，边境军人敲章，入境顺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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