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信风水,相信算命,何生城虔诚道,“先生请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身上死亡气息很浓,”张景侃侃而谈道,“已经沾染到妻儿身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!”何生城大惊,“哪来的死亡气息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恐怕只有你心里清楚,”张景耸耸肩膀,“我不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想到卖给香江历史文化艺术博物馆的十枚有问题温度感应仪,以及被感应仪烧掉的名画。

        忍着给张景跪下的冲动,何生城语气祈求,“请先生救我,香油钱好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修行很浅,只能看出你身上有霉运,无法帮你破除,”张景直白道,“建议你尽快藏起来,以免客死异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啪!”四十多岁,略有些胖的何生城把手里筷了拍在桌子上,“你说什么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什么不重要,”张景与何生城四目相对道,“你做过什么,招来杀身之祸,这个只有你自己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感觉张景不像骗他,何生城看向妻子和两个儿子,“我换个地方避避,你们照顾好自己,回香江也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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