哦,明白了。
裴夏眼神放空,连连点头。
老裴少孤,本来就没个亲戚,发妻死的又早,现在自己腿一伸,留下偌大个相府,干脆就没一个是他的血脉亲人。
杨诩自然是瞅准了这点。
现在府里上下,有资格开口的,恐怕也就三个人,裴予、杨诩、和没过门的徐赏心。
徐赏心尤其微妙,杨诩可以克扣她的俸钱、可以贬低她的地位、甚至可以把她赶到偏院去住。
但偏偏,这“外人”又是裴洗钦点的儿媳,是现在裴家唯一血脉裴夏的未婚妻。
要想赶她走,别说杨诩,就是裴予都没这个资格张嘴。
而只要徐赏心还在裴府,就意味着,这个家里现在地位最高的,终究是那个没有回家的裴相独子。
难怪她会说,她在府上,就可以为裴洗守住家业,她在府上,那杨诩就始终是个外人。
她代表的是裴夏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