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穿着冬日的睡衣,毛茸的外套为她平添了几分慵懒和亲近之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父亲和爷爷的死刑执行被暂缓了,切里森说了这些案件的证据链尚有问题,议会决定重新审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诺萨安静地坐在沙发上,乖巧地嗯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他知道自己现在说什么都显得累赘,都不足以回报苏七浅对他三番五次释放的善意和关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直都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到自己根本配不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到自己明知道配不上,却还是无法控制自己死皮赖脸地黏在她的身后。

        诺萨的一头金毛似乎没了往日的张扬,一贯傲娇和自信的脸庞也侵染上了淡淡的失意和落寞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他有耳朵的话,那现在一定是耷拉下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苏七浅叹了一口气,像诺萨和切里森这样,被家族里的长辈爱护着长大的孩子,在经历这样的变故和挫折时,就会显得无比的脆弱和无助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当初切里柯刚刚去世的那段日子,切里森也是这样颓废和压抑,那段时间切里森甚至缺乏安全感到了一个极端的地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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