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一边的景充按捺不住,豁然起身,手指指着宋哲,无礼地点来点去:“汝一个无名小辈,未有寸功于国,不过是曲阳侯座下的一条狗罢了。安敢在老国师面前放肆?谁给你的勇气?”

        全场寂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咳。”声音不大,但是却镇压了所有的声音。熊午良终于缓缓起身,目光像利剑一般刺向景充。

        景充毫不客气地直视熊午良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踏马堂堂景氏族长,就算你该死的熊午良再怎么狂,肯定也得给我些面子!

        “宋哲的意思,便代表本侯的意思。”熊午良不紧不慢地开口了:“今日拍售土地,不管因价钱起了甚么恩怨,日后一律不得携私报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否则,本侯的平南剑,可不长眼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熊午良冲着弘氏族长微微颔首:“诸位尽管出价便是,本侯为你们兜底!”

        景充已经气得七窍生烟,脱口而出:“芈良小儿!汝竟敢纵容家臣,欺辱国之大臣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住口!”小黑怒斥,悍然拔剑在手!

        景充闭上了嘴,却仍然对熊午良怒目而视。

        熊午良叹了口气,样子很遗憾:“景氏族长似乎不太冷静……让他出去清醒清醒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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