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雎亲自起身,扶着景充的胳膊,情真意切:“我昭氏,始终与景氏共进退!”
“熊午良,早晚必死于我等剑下!只是……现在此獠兵雄气壮,还不是我等动手的时机……”
景充原本也只是一时冲动,现在也冷静了下来,便坐了回去。
只是胸口,还在剧烈地起伏。
显然被气得不轻。
昭雎又劝道:“老景兄阿,你我都多大的年纪了,却被熊午良那小辈轮番羞辱……相信我,你现在的感觉,我懂!”
昭雎说到这里,自己也有点儿咬牙切齿。
回想一下自己被熊午良欺负来欺负去的历史……
踏马的熊午良,你真该死啊!
昭雎深吸一口气,继续劝说:“不过……个人的脸面就算再重要,能比得上家族的脸面吗?能比得上家族的利益吗?”
“老夫劝你一句——忍辱在身,伺时而动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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