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,楚人已经是必败之局……整个陇西,都要被义渠人踏在脚下蹂躏了……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把这些该死的牛头人赶走,说不定是几十年,甚至一百年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也并不是所有的围观群众都心情低落。

        至少有一位我们很熟悉的老朋友,此刻站在山头上喜笑颜开,好像看见了亲爹一样高兴——

        肥义的脸半掩在兜帽下面,身穿一件普通农夫的衣服,望着山脚下的阵列,兴奋得摩拳擦掌:“义渠好威风!好威风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王说义渠人有驱牛战法,我真是迫不及待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芈良小儿……你想不到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天,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死的!哇咔咔咔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旁的随从也同样乔装打扮,有些担忧:“相国,您小点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肥义按捺了一下情绪,脸上露出了陶醉的微笑,压低声音道:“熊午良这个卑鄙贱人,坑蒙拐骗无一不通……如今,这个无耻小儿要败在义渠人手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义渠人可不像我们中原人,他们没有什么善待贵族之类的说法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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