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须栽几个跟头,才能成长。
只不过这个跟头,栽在自己这里,就一辈子都没有成长的机会了……
陆乘云嘴角勾起一丝阴笑。
此后,陆乘云对墨画更宽容了,甚至是有些纵容。
无论墨画做什么,他都不会生气。
也很少再以神识,盯着墨画。
墨画心中,生出一丝不妙。
这种纵容,有点像对死人的纵容。
就像死囚死之前的“断头饭”,总比平日,要丰盛许多。
陆乘云动了杀心,将自己看成死人,所以自己做什么,都无所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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