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鸢闻言,眼神倏然一亮。

        何老婆子继而道:“俩孩子跟我一个屋,你跟晟哥儿一个屋不就成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鸢: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那她还是折腾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笑得有点勉强,说:“虽我是个寡妇,但都没办过仪式,就这么睡一个屋,名不正言不顺的,对我名声不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何老婆子琢磨了一下:“确实是这么一回事,得名正言顺,将来有了孩子,旁人也挑不出什么错。我得空闲就去找人翻个黄道吉日,再买一只公鸡与你拜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可惊着陆鸢了,但转念一想,反正只要不圆房,只应付地和公鸡拜堂,也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到何老婆子思索的神色,都能猜得出来似乎已经在琢磨成婚该准备什么物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陆鸢打断了何老婆子的琢磨,再次问:“山坡上的竹子可以砍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太太回过神,没好气道:“那些竹子都是咱们整个围山村的,村子里的人都可以砍,你去砍的时候,要是别人问起,就说我让你砍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有了何老婆子的话,陆鸢就放心地拿着柴刀出了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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