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筒有一根手指头的深度,几乎是挨着屋子墙壁的,平时看不见内里藏有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藏好钱,又歇了一会,似乎听到了何老婆子的声音,她才拿着钱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何老婆子手里拿着一碗糙米,瞄了她一眼:“银子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这呢。”陆鸢往上提了提手里的篮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何老婆子瞅了一眼,里边是串好的铜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得,跟我进屋,我要数过。”何老婆子端着糙米进了屋,陆鸢也跟着进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还是陆鸢第一回进何老婆子的屋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物件简单,一张三尺宽的木床,一方小桌上一盏油灯,而后则是摆在床头旁的一个缸,缸上盖着木板,看不见里边装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,粮食应该就在那个缸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何老婆子手上拿着糙米,就表示上一顿糙米粥就是最后的米了,那缸里估计也只装着米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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