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鸢观察了一下,拿过床上的薄被,简单叠成枕头,把男人的头抱起,正准备把叠成枕头的被子塞到他脑袋后,在窗口外盯着的何老婆子忽然急道:“你做甚?!”

        陆鸢解释:“垫高一点,米汤才好流入喉咙,不至于呛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何老婆子眉头皱了起来:“那之前你怎不是这么喂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鸢心说之前也不是我来喂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应:“之前没想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她拿起了碗,捏着男人的下颚,缓缓喂进流食。

        何老婆子眼底闪过些许疑惑,这之前也没见寡妇喂得这么仔细,今天咋就这么细心了?

        陆鸢边给男人喂着流食,边观察着男人的情况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人面色还算红润,肌肉弹性很好,还没有开始萎缩,而脸上的擦伤还有未消的痕迹,昏迷的时间,应该不超过三个月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再不醒,过一段时间,这肌肉肯定会萎缩,平时得给腿脚做推拿才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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