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夕夕拍了拍小心脏,心想还不是被你吓的。
猫姐说话用词真的是很直接,跟沈夕夕以前认识的女孩子都不一样,哪怕像白芥一那样不拘小节的,跟她也完全不是一个类型。
沈夕夕觉得挺神奇,如此阔绰又不拘小节的富婆她第一次见。
“不过就刚刚新闻里那个人,你说我说的有没有道理呀锅姐,”猫姐夹着嗓音,“简直把我们女孩子当成xing工具了!”
沈夕夕,“……”
听完第一个,再听xing工具就觉得很好接受了。
“是啊是啊……”她小幅度地掀了掀口罩让自己凉快一些。
后来服务生进来帮她们换茶时,猫姐正在聊器官,她是真的痛恨渣男,而且特别为女孩子着想,所以虽然直,但也蛮可爱的。
后来聊到哪一件事时,猫姐和沈夕夕同时朝放在最顶层的一小块慕斯蛋糕伸出手,然后两人又同时停下。
猫姐挺惊讶的,“没想到你个小社畜还挺会吃的,他们家下午茶里的慕斯蛋糕是最顶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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