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……”黑羽快斗一怔：“可是老哥你刚才不是……”
“哦，那就再给你一个建议。”
叶更一道：“之前那个建议是建立在问题还没有问出口的前提下，你都已经开了头，那就干脆地说出来。”
“……”
黑羽快斗忍不住吐槽道：“老哥，你知道你说话很气人吗？”
“这就是你要问的？”叶更一侧过身，准备和这小子聊一聊‘干爹’的话题。
“不是，不是。”
黑羽快斗从空气中嗅到了‘危险’，赶忙道：
“就是你之前说的那个啊，我突然有些想知道……老哥……你第一次杀人是什么时候啊？”
“你想知道？”叶更一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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