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承这才看向东方盛:“东方盛,你不带着她走?”
他指了指惊魂未定的马若若。
东方盛看着杨承,眼中充满了无法言喻的震撼和感激:“杨夫子,多谢。”
他不再犹豫,快步带着马若若离开。
房间内,只剩下杨承,以及那个站在一地狼藉血污中的姜梨。
至于她的侍卫,已如同两只待宰的鹌鹑,在那瑟瑟发抖,完全可以忽略。
杨承的目光,如同无形的探针,再次锁定了姜梨。
姜梨强行挤出一个笑容,那笑容带着七分惊惧,三分强装的楚楚可怜。
“杨公子。”
她声音微颤,带着一种独特的娇弱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撩人意味,“朋友妻,不可戏。”
如她这样的神态和话语,往往会对男人构成更大的吸引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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