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张暴眼正躲在暗处,观察着彭玉蝶的一举一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当他看到彭玉蝶手中的通讯器时,脸色瞬间变得煞白,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滚落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该死!她怎么会找到那个通讯器?”张暴眼心中暗骂,一股强烈的不安感涌上心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猎人盯上的猎物,随时都有可能被捕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咬了咬牙,“不行,我不能坐以待毙!必须想办法阻止她!”

        彭玉蝶将通讯器收好,转身准备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突然,她停下了脚步,目光投向不远处的阴影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出来吧,我知道你在这里。”陈讲师最近压力山大,感觉自己头顶都秃了一圈。

        新道德准则的推行比想象中难得多,那些老顽固们一个个跟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,怎么劝都不听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垂头丧气地坐在讲堂里,手里拿着新准则手册,感觉就像拿着千斤重的石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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