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不用说,她冯家幼乖乖的听话,赶紧去医院。
说白了,也就是赌!
赌程学民那个农民,对冯家幼到底有没有担当。
即便在信中明言孩子已经拿掉,往后跟他再无瓜葛,叫他不要再写信联系了,他依旧还会不会心急赶来燕京。
赶来了,就说明这个农民还算有点担当,心里有她女儿。
再加上听她女儿说,那农民虽中学没毕业,但同样有考大学的实力。
能赶来,又考上燕京的大学的话,一切都好说。
可那农民这都半个月过去了,人影都没有看到他的!
也就有了今天母女两个的再次对抗。
“造孽啊!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一个讨债鬼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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