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谨言:“有没有一种可能,让她不告而别的这种害怕,跟你说的那种害怕,不是一件事。”
唐培之:“我越听越糊涂了。”
李谨言:“她只是害怕自己喜欢上你,所以总是逃走。”
唐培之微微侧头,自言自语:“是吗?”
他们吃过早饭,出了公寓。
沈墨和陶然从对面走来。
陶然看到他们加快了步子,近了,才小声说:“昨天这条街上发生了枪击案,听说是黑帮火拼,死了三个。你是不是听见动静了,才打电话提醒我。”
李谨言微微点头:“嗯。”
沈墨转开头,一副不打算靠过来的样子。
李谨言向陶然递了个眼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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