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宫宴她便盯着三皇子发呆,今日又是这般痴态,莫非...
青玉扳指突然裂开细纹,在他指腹划出血痕。
“燕大人手伤了?”新昌郡主捧着药膏凑近,月华裙扫过他案前墨迹,“我替您包扎可好?”
“不必。”燕回时抽回手,血迹在宣纸上洇开红梅。
新昌却顺势坐在他身侧空位,护甲划过他袖口暗纹。
戏台传来《牡丹亭》的唱词,恰好唱到“似这般花花草草由人恋”。新昌突然起身走向主座,石榴红披帛扫过满地琼花:“皇姑母,新昌也想求个恩典。”
长公主笑着招手:“说来听听。”
“我要嫁给大理寺卿燕回时。”少女嗓音清亮,惊得乐师拨错弦音。
满厅目光齐刷刷投向角落,燕回时执杯的手顿在半空,琥珀酒液泛起涟漪。
“胡闹!”长公主手中玉如意重重磕在案上,“换一个。”
新昌揪住姑母衣袖:“为何三皇兄求得,我求不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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