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这字......”紫莺盯着鬼画符般的简体字,杏眼圆睁。
经此提醒,沈嘉岁方才恍然大悟。
对啊,这里可是古代,古代人哪里看得懂简体字?
沈嘉岁倏地抽回纸笺,撕拉裂开半角:“翠莺你过来,我念,你写。”
她耳尖发烫,暗忖需得尽快学习繁体字。前世苦练的簪花小楷,恐怕派不上用场了。
墨香氤氲间,前院突然炸开慌乱的脚步声。
来财跌进门槛时,汗湿的短打紧贴脊背:“世子、世子爷在四海赌坊又输钱了......”
“输了多少?”沈嘉岁霍然起身,莲纹裙裾扫翻冰鉴。碎冰溅在茜红绣鞋上,凉意直透脚心。
“昨儿赢的二百两全赔进去,还、还倒欠五百......”小厮话音未落,沈嘉岁已抓起博古架上的珐琅彩瓶。
前世书中那段“侯府祖地易主以抵偿沈世子巨债”的记载,此刻化作利刃剐过她的心头。
穿过月洞门时,她瞥见沈钧钰书房窗棂透出的暖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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