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银三千两。”她将银裸子推给沈德全,“订五百个竹筒杯,杯身烙‘沈’字。”
羊皮舆图在京郊马场画圈,“按五百文一升收羊乳,先订半斛。”
沈钧钰叼着江米团探头:“半斛能做多少盏?”
“五百盏。”沈嘉岁蘸墨勾画茶楼布局,“首日试卖足矣。”
紫莺捧着名册进来时,廊下三等丫鬟正嗑着瓜子赌双陆。
沈嘉岁屈指叩响青玉案:“都进来。”
十二个丫鬟婆子缩成鹌鹑。二等丫鬟春杏袖中掉出半块刻着“萧”字的玉佩,沈嘉岁瞳孔骤缩——这是前世萧举人诬陷她私相授受的证物。
对哦,差点忘了还有个萧举人!
“大、大小姐...”春杏抖如筛糠。
“这玉佩...”沈嘉岁用帕子裹着拾起,“倒像是前朝古玉。”
春杏瘫软在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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