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臣受先帝临终所托,辅佐陛下,为陛下画策。
是以臣明知周王之所为,还是不顾惜个人的些许名声,而向陛下进言,只是为大明天下罢了。
没想到最终却……”
李祺再说不出话来。
“齐泰、黄子澄!”
李祺将视线落在二人身上,厉声道:“竖子不足与谋!竖子!不足与谋!”
……
朝堂上不欢而散,李祺被禁足公主府半年,临安公主满是担忧,欲言又止。
“娘子有什么想要问的便说吧,你我夫妻二人扶持二十余年,又有什么不能讲的。”
“本想问夫君为何要在朝堂之上说那些放纵之言,却又想到夫君有天纵之才,行事自有章法,没什么可问的。”
公主又道:“只是可惜这般一来,穆儿的科举之道,怕是要蹉跎一些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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