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祺心中微微叹气。

        陈英之言,代表了当今绝大多数官员的想法,他们只想安安稳稳的在洪武朝按部就班混下去,并不想节外生枝。

        原因很简单,后期的朱元璋不讲道理,偏偏权力还至高无上的皇帝。

        洪武后期,不好好办事的自然要死,但给朱元璋好好办事的也要死,完全不知道哪件事会触动皇帝的神经,就会让他大开杀戒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祺也正是利用朱元璋的这一点,才在朝堂上纵横交错,杀的三位尚书,一位侯爵片甲不留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这一切都有一个前提——他是驸马!

        若没有这个身份的话,李祺什么也不会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集英莫要自惧,若是没有郭桓案发生在前,我也不会提出此事。

        陛下虽然在大诰中将郭桓案牵连之事归咎于臣民,但他自己心里清楚,郭桓案牵连那么多人,是因为他的过错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他不会再犯一次同样的错误,是以方才在殿中,他没有直接发下谕令,而是让锦衣卫前往江南三省查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是如此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自然如此!你是知道的,我从不做无把握之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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