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大乾气数还未尽时,东平学府的先生若有怒,甚至可直达天听,所以诸多京官能给面子便给。
现在,最大的靠山反而成了那把剁头的刀,衡香府亦换了一个又一个官,早年气盛的先生们,如今只能守在门外檐下等他们的学生。
夏昭衣和两名士兵绕过后衙,远远看到门前立着的两位先生,夏昭衣眉心轻合,对一个士兵道:“有劳回去一趟,让詹宁为两位先生备坐,以最好的茶叶招待,同时为他们驱蚊。”
“是!”士兵说道。
虽然赴世论学的最初用意,是为了让廉风书院打压东平学府的傲气,但东平学府在夏昭衣心里面,永远都会是最亮得那一盏照世明灯。
并且,发生了这么多事,当初被东平学府所保护着的郭观,如今早跑了。
世事难料,时局如新。
夏昭衣收回视线,一扯缰绳,轻声喝道:“驾!”
同样在喂蚊子的,还有王丰年他们。
自发现河道旁的三具尸体后,王丰年便牙痒痒,咬牙咬了一整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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