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伙计,来几头羊,再温些好酒!”
宝药使见山夫松口,当即微微颔首,和袍泽坐在同桌,直接用行动向在场众人表明了这株大药已有归属。
山夫皱了皱眉头,但也没多说什么。
而在一旁,皮挂门的鞋拔子脸和醉汉对视一眼,颇为默契的领会了互相的意思,心中自有计较。
不仅他们,那帮足有六人的匪帮也知言多必失的道理,为首的刀疤脸见对面的络腮胡有些急不可耐,伸手就想往腰间探指拔枪,当即使了个眼色,络腮胡旁边的木讷汉子立马揽臂轻轻压住他的手,微微摇了摇头。
‘这地儿人忒多,净是些生脸儿,根底摸不清,等月上柳梢头,咱再唠事。’
见刀疤脸已有所谋划,络腮胡也安分下来,恢复了粗豪模样,嚷嚷着吃肉喝酒。
正在此时,秦淮要的涮肉铜锅和其余酒菜也被几个伙计抬上了桌,索性不再看热闹,专心填起了肚子。
北风呼啸,飞雪漫天。
酒足饭饱的众人先后进了客房,早早便熄了灯火,传来此起彼伏的鼾声。
俗话说饱暖思淫欲,但眼前下榻的酒肆毕竟是穷荒野地里的逆旅,比不上繁华的上海滩和天津卫,不仅没有彻夜笙歌的的花楼,连勉强看得过去的姑娘都找不见一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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