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打仗,要改朝换代,靠的就是实力呀。”
“从甲午年间起,至今十六年,他一次又一次的举行反清起义,哪一次是有实力的?可他就是一次又一次的起义,搞了十次。”
杨皙子站起身来,指了指桌上铺的地图,看向袁项城:“慰亭啊,你不能说他没有成功吧?”
“啊,是啊,是啊就是这个,让我百思不得其解。你说,他到底是个什么人物啊?”
袁项城眨了眨眼,想到如今的三分天下,确实是十分的好奇。
“表面上看,不过一介书生,可成百上千的精英人物,都跟着他,千难万险,矢志不移。你说,他会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
杨皙子瞅着袁项城坐直了身子,这才缓缓说道:“只有一个诚字,可以聚拢人才,只有一个公字,可以号召天下。慰亭啊,此人真诚的能让你掏出自己的心窝,此人永远一秉大公,心中决无一毫私念。”
袁项城看着杨皙子,默然良久,突然,他忽地笑了:“哈哈哈哈.皙子啊,言过其实了吧。你说他没有一毫私念,这怎么可能嘛。”
他站起身左右踱了两步,看着桌子上的地图,拍了拍杨皙子:“就说他回国去武昌这件事,很难说就没有掺杂一两分争权夺位的私心。”
“我敢保证他没有私心。”
杨皙子笑笑,对袁项城的猜度不以为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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