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年轻人好不容易见识见识广阔天地,可能路上遇见什么有趣的事给耽搁了吧。”
李炳武听李玉堂提起秦淮,嘴上虽然不说什么,可心里也有些高兴。
“说起来,我那个儿子跟你这师侄差不多大,近些日子也要远渡重洋从地球另一端回来喽。”
李玉堂说起儿子,顿时像换了一个人,言语间都是满满的骄傲和自豪。
“想必将来以重光的聪明才智,你这金利源和水利源很快就能再开三家分店喽。”
“要不是靠你们的秘药,我这药材铺子可做不了这么大。
不过最近船只严管,能自由出入维港的船就那么几家,再想带药登岛怕是没那么容易了。”
李玉堂听见李炳武夸赞自己儿子,心里也有些美滋滋,一边将话头引到正题上来,一边跟李炳武商量对策。
“洋人和清廷的船不靠谱,那两家商行走船运的又是烟土这种害人的东西,想让他们放弃暴利给咱们腾位置,报的价格只会比烟土更高。
如今只能问问那手眼通天的李副官,他的船九龙还没人敢不给面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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