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已非我。”
“甚至人已非人。”
“这还算是修行吗？”
玄知眸光平静地微笑道：
“姜老宫主，若真如此的话，那也只是那华阳真君自己的选择。”
“他不过是在舍弃本心变强，与守住本心变强之间，选择了更为简单的舍弃本心变强而已。”
说到这里时，玄知的目光看向了那悬浮有“不祥”二字的那道光柱，随即眸光十分坚定道：
“但若是太平兄的话。”
“小僧坚信，纵使他所挑选的宝物之中也有那不详之物，他亦能够坚守本心。”
同样与许太平朝夕相处过的东方月茧与顾雨，一下子便听懂了玄知这话。
二人当即也都齐齐颔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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