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东海面色发白。
他扶住门框,深呼吸几口,平复着胸口的激荡,而后沙哑着声音问道:“然后呢?他去哪里了?”
赵小青道:“烟草局叶副局家。”
呼。
陈东海用力伸手揉了揉眉心。
他只觉得荒诞又可笑。
当初,那个跪在雪地里的少年,对着他磕了三个头,从此断绝关系。
那时候的陈东海还以为这不过又是他故意威胁自己,想要引起他的重视罢了。
可这才几个月?
那个少年居然成长到了这个地步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