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际上,出现问题的时候,很早就感觉到奇怪了。
他是去年升成副厂长的。
那日,赵庆丰喝了酒,高高兴兴的把他喊去,告诉他厂子里接了大订单,他也准备调离,要程建国当副厂长,锻炼锻炼,自己将一切都交给他了。
有种临终托孤的责任感。
他感激涕零。
暗暗发誓,一定要带领三厂走向辉煌。
可是现在。
当年的回旋镖正中眉心,他以为是信任,是亲人的照顾,是他对自己能力的肯定。
到头来,是一把刀,是要自己死。
程建国的想笑,可是眼泪却先落了下来。
他低着头,盯着自己洗得发白的布鞋没吭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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