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沅正色道:“不敢瞒太上皇,相国派人暗杀臣,臣将计就计,买通了相国的心腹,与他来了一出假死的掉包计。”
太上皇再次从棋龛里夹了一枚黑子,随口问道:“那心腹可是骆三?”
一听这话,陆沅便知邢尚书已经面见过太上皇,并且将亥猪的口供如实禀报了。
“是。”
陆沅大方承认。
至于骆三是荀相国亲儿子的事,他就没说了。
人永远都要为自己留一条退路,哪怕面对的是重用自己的太上皇。
太上皇有些惊讶:“如此说来,昨日确实是你坑了相国一把。”
陆沅道:“是,微臣与骆三易容成彼此,相国将臣当成骆三抓回相府,于是有了后面那一出。”
太上皇惋惜一叹:“真是一出精彩大戏,早知道,朕也去凑个热闹了。这年头,能坑到相国的人可不多见了。你说,朕这一子该下在哪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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