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医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,给陆沅把了脉,又检查了他的身子,“有几处皮外伤与磕碰,并无内伤、致命伤。此外,从脉象上看,并无大碍,许是吸入浓烟,灼了肺腑,我为公子开个药方,公子服用三日,应当就能见好。只是切记,不可劳累,不可惊风,吃食上也需注意,我会一并写在药方上。”
陆沅用眼神道了一声谢。
太医于心不忍:“公子多歇息,这几日尽量少说话。”
陆沅感激点头。
一屋子人,只有陆昭言知道陆沅的尿性。
可偏偏此时做主的人已经不是他了。
是他专断独行的父皇。
梁帝看向了陆昭言,开始秋后算账:“他不能说,你来说,到底怎么回事?”
陆昭言长叹一声。
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,是他万万没想到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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