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昭言进退两难之际,陆骐一身浩然正气进了屋。
陆骐看了眼床铺上仿佛奄奄一息的陆沅,想到二人在马车上的谈话,一脸郑重地说道:“他不是父王的儿子,是父王的一位故人之子。”
“故人之子?”梁帝再次看向了陆昭言。
陆骐也看向了陆昭言:“父王,不是您亲口对儿子说的吗?他是您的一位故人之子。”
陆沅鼻子一哼,委屈巴巴地扭过头去。
梁帝冷冷地说道:“你就这么不想认你儿子?”
亲自端着水进屋的贾管事,被天子之怒吓了一大跳,险些把水盆摔了出去。
不怪他做事不够稳妥,实在是梁帝的气场太过强大。
他当年南征北讨,平定西南,以一己之力对峙各国的虎视眈眈,没点儿霸道手段怎么可能?
贾管事定了定神,做贼似的,蹑手蹑脚地端着水盆,从梁帝的身后绕到了床边,小声对陆沅道:“少爷,奴才给你洗把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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