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当年愿意罩着他,除了烫伤他的愧疚之外,与他的性情也有着莫大关系。
他是一个相处起来十分舒心的人。
行止有度,安静,识趣,善解人意。
柳倾云也没打听不该打听的,譬如他当年为何隐瞒身份去苗疆。
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。
当初想不通他究竟惹了什么人,在苗疆被追杀了一路,眼下似乎有了解释。
屋子里忽然安静下来。
好像有许多话,但又不知从何问起。
“我不是故意……”
“我不是故意……”
俩人异口同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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