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以后还怎么出去见人?
忽然,柳倾云将脑袋探出被子:“不对,又没别人知道我和他拜把子的事!我睡了个太子,哪里丢人了?他不说,我不说,谁知道我吃了窝边草?”
“等等,好像的确有个人知道啊。”
“清漪。”
“不过,她又不知道我是谁。再者,她说过,家里给她安排了亲事,她把脸治好之后,就会回去嫁人的。”
“唉,真可惜,没能见到她最后的样子。”
喜儿端了饭菜进屋,柳倾云吃饱喝足,倒头午睡。
端的是该吃吃,该喝喝,遇事不往心里搁。
与她相比,陆昭言的情绪则是久久不能平复。
他站在太子府的拱桥之上,静静地望着碧波粼粼的荷塘,记忆一幕幕闪过,曾经的,今日的,交织如梭,不断在震荡着他的心口。
他的手紧紧攥成拳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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