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是甩开了官兵,然而上官凌不敢松懈,依旧是将马车驾得飞快。
“越走越偏了。”
郁子川说。
上官凌一鞭子甩在马儿的臀上:“四周全是官兵,你以为杀出重围容易啊?”
郁子川:“就是不容易才叫你,不然要你干嘛?锦衣卫指挥使。”
上官凌被噎得一愣一愣的。
不是,才多长时间没见,这小子犟起嘴来一套一套的。
跟谁学的?
马车内,辰龙万年不变的冰块脸上满是担忧,很难相信他一个没有感情的杀人工具,也有如此心肠柔软的一面。
他探出手,想给妹妹揭下盖头。
陆沅拦住了他:“做什么?新娘子的盖头只有夫君才能揭,哥哥揭不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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