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大雨淋在干裂的田埂上,老去的范进中了举人。
没有水分的喉咙,在不再干渴的一刹,心是最平和的。
而此前,越是渴得快死,解渴那一瞬间获得的快乐,就会被此前的痛苦衬得愈是鲜明。
“先……不要和我说话。”她吐出声道。
看着苏薇雨那张呆呆的,流着涎水的脸孔,夏守闹钟某根琴弦断开,堵在火山口的炸药也随之炸开。
苏薇雨仿佛死到临头般张大了嘴,眼珠子茫然地在空中寻索着不存在的金星。
钢铁般坚硬的肌肉,在五六秒后才渐渐软化下来,慢慢变得和棉花一样,仿佛连内部的骨头都化成了骨水,全身溶成了一滩液体。
夏守望着躺在对面的泡芙,对方的表情让夏守充满了成就感,心灵在此时前所未有的安宁。
“你猜出来了吗?最开始的问题,那天从月灼村出来后,我回去在想什么?”
“不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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